老管家很快取来了竹条,长约三尺,是上好的南方老竹制成,上面还有细微的倒刺。
佣人们屏息垂首,不敢多看,更无人敢出声求情。
“跪下!”
周真尧没有任何犹豫,起身,走到客厅中央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还自己解下扣子,脱去上衣,露出线条流畅的背部。
这任打任罚的模样,看似顺从,实则是“我不会悔改”的信号。
周老了解他,看得分明,因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举起竹条,狠狠抽了下去!
啪——!
清脆的皮肉击打声,听得人心头一颤。
竹条落在背上,瞬间出现一条红肿的棱子。
周真尧一声未吭。
“孽障!不知羞耻!我周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子孙!”
周老一边打,一边骂,声音因痛心而颤抖,
“背信弃义!欺瞒感情!你学的礼义廉耻都到哪里去了?!”
竹条一下又一下,毫不留情地落下。
很快,他背上便布满交错的伤痕,渗出血珠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,滴在地板上。
老人眼眶发红,握着竹条的手也越来越沉,但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一旁的金父,冷眼看着这一幕,内心冷笑。
周老这是真打,也是真生气,但更深层的意思,是在做给他们金家看——
看,我周家绝不姑息,家法严明,我已经狠狠惩戒过这个不孝子孙了。
这是在堵他们的嘴。
往后,今天这件事,他们金家若是宣扬出去,反倒成了他们揪着不放了。
好一招以退为进,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!
偏偏,他们金家势弱,确实无法与根深叶茂的周家真正抗衡。这口恶气,他们只能生生咽下,打落牙齿和血吞,甚至不敢报复!
想到这里,金父心底憋屈,不再看那血腥的惩戒场面,一把将金昭露拉起,
“昭昭,我们走。”
金昭露像是失了魂,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