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频相同的脚步声中,周真尧头一次意识到。
他二十年严谨克制的人生,似乎对这种热烈的直球天生缺乏抵抗力。
原来,他并非钟意什么名门淑女。
不喜欢自己的同类,喜欢坏的,矫揉造作的,娇滴滴的,败家的。
认识她以后,压抑的重欲本性有了释放的口子。
想*死她。
……
玉璇脚步不停,将他带到了操场边缘,走向主席台侧面。
那里有层层抬高的观众席,而在观众席最下方,与地面衔接处,有一个被水泥顶棚遮盖、凹陷进去的狭小平台。
位置隐蔽,光线昏暗,除了每天有清洁工打扫外,极少有人会特意走到这里来。
玉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,将包随手扔在台阶上。
转过身,在周真尧还在打量这个陌生环境时,就伸手拽住了他衬衫的前襟,用了点巧劲,将他拉得微微弯腰,周真尧顺势坐在台阶上。
刚一坐下,玉璇就钻进了他怀里,坐他腿上。
她动作有些急,鼻尖深深埋进他的衣服布料里,吸了两口。
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更加浓郁,仅仅是贴着他,呼吸就已经变得急促,哼哼哒哒的。
周真尧被弄得一怔,轻笑出声,稳稳抱着她,低声道,
“慢点。又没人和你抢。”
语气亲昵,和安抚横冲直撞的急切小猫没两样。
“唔…就有很多人要和我抢…”
具体有什么要和她抢,玉璇说不上来。但她知道,这样说,能收到她喜欢的那种,狂风骤雨的吻。
果然,满满占有欲的话,让周真尧心头发软。
就这么喜欢他吗?
他垂下眼,看着怀中人湿漉漉的眼睫。
全然依赖,又满是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