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焰吸着豆浆,感觉现在这生活节奏和沙湾岛时有些相似,但又截然不同。
沙湾岛是竞赛压力下的冲刺训练,针对性极强,而现在,则是出道后更为系统、更为长远的职业化提升。
上午的声乐课证实了这一点。
MaSOn安排的声音老师经验丰富,课程不仅涵盖呼吸、发声、共鸣等基本功的巩固与深化,还涉及不同音乐风格,如流行、R&B、甚至一点音乐剧唱法的尝试。
以及如何在团体演唱中更好地融合个人音色、突出和声层次。理论知识讲解也更深入,涉及一些简单的乐理分析和歌曲情感处理技巧。
姜时焰的学霸属性在课堂上充分展现,他听得极为认真,笔记做得飞快,老师提问时也能给出有见地的思考。
不知是不是受他影响,连平时最坐不住的慕容敖和觉得唱歌主要靠嗓门大的许蜢,也都格外专注。
晴太努力跟随着老师的节奏,金在彬则是冷静地消化着每一个要点。
连见多了浮躁新人偶像的声乐老师课后都忍不住感慨:“你们这团的孩子,心挺静的。出道了还能这么踏实学东西的,不多见。”
下课时,正好碰到牛梅潜来探班。慕容敖第一个冲上去问:“牛哥!郑志昊怎么样了?”
牛梅潜扶了扶眼镜:“没大事,急性肠胃炎,主要是空腹加上刺激性食物和有些食材不太对付。已经输了液,观察一下,今天傍晚就能出院回来了。”
他特意看向慕容敖,语气加重,“所以,慕容敖,我郑重警告你,以后——严禁靠近厨房灶台三米以内!除非有专业人士监督,否则不许你动手做任何涉及创新的菜肴!明白吗?”
慕容敖本来还想辩解一下自己其他菜还是可以的,但看到牛梅潜严肃的眼神,又想到郑志昊苍白的脸,顿时蔫了,小声嘟囔:“知道了……”
牛梅潜又对众人说:“这次也算是个提醒。以后饮食必须规律,直播结束后公司会尽快给你们配备营养师,制定科学的饮食计划。节食减肥这种不健康的方式绝对不允许。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都记住了。”
下午是自由安排时间,姜时焰心里还惦记着收录曲的事,他找到正在客厅沙发上用平板看谱子的金在彬。
“小金子,”姜时焰自然地在他旁边坐下,“你昨天写的那首曲子怎么样了?我早上有点灵感,想听听你的曲子,看看能不能碰撞出点什么。”
金在彬从平板上抬起眼,看了姜时焰两秒,才道:“已经有个初步的框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眉头微蹙,“……小金子?”
姜时焰笑眯眯地,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:“对啊,你05年的,我02年的,总喊你老金不是把你叫老了?显得我多不尊老爱幼。
“小金子多好,亲切,顺口,还带点我们华国古典的贵气!怎么样小金子?”
金在彬面无表情: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跟晴太最近看的那部清宫剧里,太监的名字一样。”
“哪有!”姜时焰继续逗他,“人家那叫小银子,你是小金子,不一样!再说了,就你这冷着脸能把皇上都冻死的脾气,真去当太监,估计没两天就被拖出去了……”
“不要叫小金子。”金在彬打断他,语气平淡但坚定,“难听。”
他移开视线,重新看向平板,仿佛那屏幕突然变得极其吸引人,“不是要讨论收录曲的合作吗?别说这些不相关的。”
姜时焰见好就收,笑着摊摊手:“行行行,不叫小金子了,说正事。”
他正了正神色,开始描述清晨便利店那个雨中的生日,那片由陌生善意和自我仪式感构筑的晴空,以及他由此想到的主题。
关于城市中微小的温暖、疲惫生活中的坚持、以及相信明天会放晴的希冀。
金在彬安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平板边缘轻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