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邀请邓海勇
“是的夏市长。”
夏海勇也很淡然。
他倒想知道这夏友仁如何往下玩。
“听说,杨庄镇党委书记是一位新来的年轻人,不到三十岁吧?”
夏友仁接着问道。
“是,黄河虽然年轻,无论在反恐怖局还是在龙湾头镇,都表现很突出,是个干实事的年轻干部。”
邓海勇心中已经确定这夏友仁是有备而来,剑有所指。
只是他很好奇,这夏友仁怕是疯了吧,敢挑党家女婿的刺?
别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就是有,怕也不是他夏友仁能动得了楚河吧。
他都期待看看这夏友仁还有什么骚操作,另外,也想知道他背后还有谁在给他撑腰壮胆。
“年轻人太爱出风头可不是好事,海勇书记,也要给太冒进的年轻人踩踩刹车,否则,翻车了对谁都不好。”
“我们回去吧,都着火了还看什么看?”
夏友仁挥挥手,示意司机调头。
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这种情况下,邓海勇只能按夏友仁的要求去做。
他立即通知苏姗,调头回区委区政府。
苏姗立即安排调头返程。
然后拨通黄河电话,“黄河书记,我是苏姗,我们已经返程,特地通知你一声。”
其实,她大可不打这个电话,只是她总想给黄河打电话,这一年多时间,折磨的她几乎崩溃。
人世间,一切都有公式或公理,唯有感情没有。
万丈深海尚可测,三寸人心不可量。
“谢谢苏秘书长,有空请您吃饭。”
楚河站在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粮库前,心中一阵冷笑。
你们以为烧掉这空壳子、办公室就能逃脱制裁?
做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