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服务员还想调侃。
“啪!”
陈经理一把抽在服务员脸上。“不可开楚爷的玩笑。”
“老大姐,我求求你们还是换换地方吧。”
“这几位贵客有重要的事要谈。”
“我给你们打八折,行不?”
陈经理心中有点为难。
刚才冯宝珠冯二说过,今天是他们少东家龚自立,临时宴请新到岗的区委副书记江百川的小舅子张震燕。
首先,陈经理得罪不起这几名年轻人。
同时,她心里也怕楚河和黄军。
得罪任何一方,她得不得好死。
“老头,老太太,吃饱了还不快点滚。”
冯二心中不快。
今天龚自立想在张震燕面前长长脸,谁知道遇到这么个破事,几个农村人还搞不定?
其实冯二出生在渤海鲅鱼圈一个渔民家庭,出身也不比农民高贵。
不都是劳苦大众出身?
穷人何苦为难穷人?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太欺负人啦,我给我儿子打电话。”
中年男人正是楚先进。
他和黄军妈生活在一起,虽然没领证,也算两口子。
两人也不想太张扬,毕竟楚河和黄军都是有头脸的人,老两口半路夫妻,让孩子脸上挂不住,黑不提白不提,凑和过就得了。
面子不热里子热。
今天来‘切’(客人),是黄军姥姥家那边亲戚,楚先进也得表示一下,他决定请客。
楚先进也不差钱。
楚河安排财务每个月给楚先进、姜萍每人打二十万零花钱。
老两口主要是不好意思在楚氏集团的产业里出现,怕被人嘲笑。
他们两人一直以为,京城就是那么安逸,不曾想今天被人这样欺负。
其实,每个感觉岁月静好,生活安逸的人,背后都有人替他(她)负重前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