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抗日战争中,雁门关伏击战,以三千人胜一万日军,并手撕大佐坂田喜三郎。体现出党老智勇双全的一面。”
楚河知道党卫邦一些事迹,也不算太多。
不过,雁门关伏击战,他还是能记得住,因为看过一部画本。
党卫邦听完,右手捏住左手关节,发出啪啪的响声。
陷入沉思的表情。
他发已经很久不愿意回忆当年。
无论胜败。
那都是人类自相残杀的岁月。
他对楚河的话很满意。
楚河没有讲他内战中的光辉历史,毕竟内战打再好,也不足以说明什么。
江山依旧在,换了大王旗。
但,抗日战争,那是民族保卫战。
灭敌寇,杀倭军,长士气和志气。
只是在当兵之初,他还不叫党卫邦,年少时,家贫,给地主家放牛,不曾上过学,因在家里行四,就叫党四娃。
党卫邦收回记忆。
“楚河,你教给啸天的拳法叫太初拳?”
党卫邦看向楚河,目光极为锐利。
“是。”
楚河没有任何犹豫。
“那我们爷俩打一套?”
党卫邦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年已百岁的他,依然像一杆标枪。
站的笔直,步伐不快,却很坚定,没有任何蹒跚之象。
原来,党老是一名武者,可能也是太初拳法的练习者。
楚河心中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