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淡淡地说。
“都说了,治不了枪伤。”
女孩摇了摇头,马尾甩来甩去,很是可爱。
楚河用钳子夹住子弹尾部,用力一拽,子弹被拽出来,鲜血喷出,溅了一地。
他把子弹在衣服上蹭了蹭,装在口袋里。
“现在可以治红伤了吗?”
楚河把一千块钱扔在桌上。
“可……以……”
女孩脸色苍白。
这年轻人太狠了,对自己下手都这狠,对别人呢?
可想而知。
“我先给打止痛针吧,要不然清洗伤口太痛啦。”
女孩拿纱布让楚河按住伤口,她准备给楚河打止痛针。
“不用,直接消毒、止血、包扎就行。”
“我能忍得住。”
楚河很淡定地说。
“好。”
女孩就开始给他消毒。
还别说,真特么疼。
关云长刮骨疗伤,真不是吹的不是盖的。
着实了得。
楚河忍着钻心的疼,汗水湿透衣背。
“你叫吧,叫出来就会好点。不用逞强,这里只有患者和医生。”
女孩看他是真疼。
也是,不是谁都有本事中枪伤的。
“妹妹怎么称呼?”
楚河这是见了姑娘叫大嫂,没话找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