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王大憨已经浑身是血,宛如一尊战神。
当然他身上的血绝大多数是别人的,也有一部分是他为党啸天挡刀受的伤。
“去死!”
王大憨抡起钢筋砸向赵四。
赵四也不甘示弱,手中木棒迎过来。
“咔嚓。”
赵四的木棒断为两截。
他肩头被钢筋的余力打中。
“啊!”
赵四发出一声痛呼。
估计已经骨裂。
刘熊的木棒重重的砸向王聪肩头。
王大憨伸手抓向木棒,用力一扽,刘熊一个趔趄。
党啸天上前两步,一个重拳,把站立不稳的刘熊打倒在地。
王大憨一脚把他踢开。
嫌他碍事。
以前去东北帮时,这刘熊牛逼哄哄的,王大憨早就想揍他,今天终于如愿以偿。
郝亦人看向楚河。
这年轻人太特么变态。
他拔出自己的很久没有砍过人的砍刀。
虽然不砍人,他每天还是用桐油擦一遍心爱的砍刀。
每次摸着砍刀时,他变得很温柔,即使,和自己最爱的娘们一起,郝亦人都没有过如此的柔情似水。
“楚河,我的刀已经忘记人血是什么滋味啦。”
说完,郝亦人挥刀,高高跃起重重的劈向楚河。
“找死!”
楚河挥动32号钢筋,用力抡向砍刀。
“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