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忠诚,只有永恒的利益。
游戏厅只是换了老板,管他郑老板还是楚老板,谁给开工资听谁的呗。
等大家收拾完下班后。
楚河独自留守在松恒。
他在办公室里找到两个保险柜。
花了足足半个小时,才把保险柜捅咕开。
“老孙吹的神乎其神,这手艺也一般般吧。”
楚河想起孙友,嘴角一笑,这个老东西再有四年就出狱啦,到时接他过来,让他浪个够——莎士比亚。
还有狱友曲建勇,再有一年出狱,到时拉他来帮忙,那小子也是个狠人,三五个壮汉不是其对手。
现在缺少人手啊。
楚河把保险柜里的资质证照捋了一遍,然后清点另一个保险柜里的现金也有十几万,还有三个用松恒名义买的商品房的房产证。
果然黑吃黑是一条快捷的发财之道。
前提,必须敢打,能打。
楚河一觉醒来,已经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照进游戏厅来。
松恒的近二十名员工已经上班。
楚河调黄军到松恒任经理,给他5%的干股。
联系维修人员前来修理被自己砸坏的游戏机,当然楚河有轻重,并没有吓死手,大多是表面护罩碎裂,甚至没有一台游戏机主板和屏幕有问题。
楚河单挑松恒,废掉郑宏伟的消息传遍金街。
大家对楚河的战斗力不再存疑,同时也在感叹郑宏伟就是找死,人心不足蛇吞象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杨根贵如坐针毡,他拨通李飞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
“飞哥,我想请你吃个饭……”
“老杨,不用客套,有话直说。”
“飞哥,你能不能帮我和楚河架个桥啊。”
“怎么?知道怕啦?宁惹坐地虎,需防过江龙,你们可好,第一时间下不了决心,让人家一个一个收拾了吧。”
“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啊,飞哥,你帮我架个桥,我和他谈谈吧,毕竟,我与他没有深仇大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