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舞白他一眼。
“好好好,我听你的。”
楚河对党舞的话没有免疫力。
下午炙热的阳光中。
悍马车一路咆哮,奔赴中华大学。
两人一路有说有笑,可是彼此心间,却有一堵无法逾越的墙。
谁都没有勇气去挣脱那墙上的枷锁。
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,而是两个人近在咫尺,却不敢相爱,无法相爱。
夏雨濛站在窗前,看党舞从悍马车上下来,笑语盈盈,满面春风。
也能看到楚河从驾驶座上伸出头和党舞道别。
她心中五味杂陈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很是烦躁。
本想下楼的她,停下脚步,站在窗前,心中有了一丝阴霾。
党舞转身进入女生宿舍楼,楚河开车离开。
不久,党舞的身影再度出现。
看着悍马远去,痴痴地站了很久,这个男孩,舍命相救的画面不断出现在梦中,挥之不去,如影随形。
楚河,也盯着反光镜许久。
他还是冷静地转过头,切不可试图追求,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东西和女人。
即便党舞愿意,她的家人也会让自己万劫不复。
爱情,在大家族眼里算个屁。
有权有势,什么样的女人不主动投怀送抱?
没钱没势的男人,再帅都没有用。
长帅有屁用,当饭吃?
早晚不得被‘卒’拱。
不远处一棵大树下,停着一辆法拉利,成阳恼怒地把手中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扔在地上,右脚用力碾了几脚。“小子,你这是找死!”
楚河半喜半忧地,回到云河游戏厅,把悍马停在白云酒吧门前,与白若云的皇冠并排放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