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故作轻松地说,不过心情很是忐忑。
“我的命就那么不值钱?你的伤好了没有?”
“我这皮糙肉厚的,早没事啦,你还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“伤口好像没事,只是……天天做梦,老梦到那天发生的事,时常被吓醒。”
党舞幽幽地说。
“事发突然,都过去了嘛,过几天就好啦。”
楚河安慰道。
“事情哪有这简单,是有人故意设局,对我的伤害太大啦,我家里已经安排人在查。”
党舞的声音里充满寒意。
“嗯,有这个可能。”
楚河很认同这观点。
“你上次不是闻到特殊的气味,拿那袖标化验,结果,那特殊气味的物品是费洛蒙,一种用来吸引蛇类的药物。”
“我爸和姥爷已经照会成阳父亲和成老爷子。”
“这事没完。”
“楚河,你来吃饭吧,好不好?如果我妈对你印象好,对你以后也有帮助。”
党舞半撒娇地说。
“小舞,你原意听我的真心话吗?”
楚河认真地问。
“行……行啊……”
党舞心中一阵羞涩又紧张,他不会是要表白吧,那该怎么办?
“我和你不在一个世界里,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,你是仙女,是天鹅。我是土里刨食的泥腿子,是水沟里的蛤蟆。”
“我不敢去你们的世界去看,也没有资格和你做朋友,请你理解我。”
楚河苦笑着说。
“停停停,吃个饭哪来这多事,就一句话周六早九点,我去接你,到时捯饬捯饬,干净利索的,给我妈留下个好印象,另外认识一下我弟弟党啸天,以后带你认识更多圈里的人。”
“我们个人是朋友,是兄弟,其它的不可能,那与你个人好坏无关,因为,我的家族子弟大都被安排联姻。”
“这次说的可够明白?”
党舞大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