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特么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’金光灿暗下决定,必须想办法弄死他。
前天金光灿在自己办公室和两名手下商议此事,恰好二哥金光荣找他有事,听到后,说了他一句:“幼稚!”
然后摇头走开。
金光荣是知道这事的唯一局外人。
那么,自己的手下,谁被他给买通了呢?
金光灿努力思考着。
而楚河此时,正趴在党舞身边像狗一样闻来闻去。
“你这是干嘛?”
夏雨濛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怀疑有人做手脚?”
党舞问道。
“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
楚河鼻子终于下,正是在袖标处,他把这袖标摘下来,然后又把夏雨濛的袖标也撕下,一起装到一个塑料袋里包起来。
“有问题?”
党舞目光一冷。
“我感觉有异味,找个专业人士看看吧,我也说不好。”
楚河道。
“我们怎么办?”
夏雨濛不知所措,她没有一点处理意外事件的能力。
“雨濛,你去捡点干树枝,尽量多捡,小舞先躺下休息,我也要调整一下。”
说完楚河开始运行子午太初诀。
一个小时后,楚河长身而起。
他感觉神清气爽,身上的伤势明显好转。
夏雨濛已经捡到一大堆干树枝。
楚河用军刀把小红蛇和几条小点的大王蛇剥皮,用鲜树枝串起来,架火开始烤肉。
“你这是?”
夏雨濛有些懵。
“就是烤蛇肉吃,它们咬我,我们吃它们,没有什么不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