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跟白若云打了招呼,说自己有点事,让他们拉走机器回去布置。
邓海凤把案发现场照片拿过来,然后把四名专案组成员全叫来,大家一起把这案子捋了一遍。
楚河听明白了几件事:
首先,凶手要不然有钥匙,要不然有手段,不用破坏门锁就能进入。
再者,凶手对这一家人仇恨让人费解,有什么仇非得把人家灭门,连老人孩子都不放过。但没有拿走任何物品,也没有翻动的痕迹。
最后,凶手对受害者家庭情况十分了解。
听完案情分析,大家全是一团乱麻,不知道从哪查起。
楚河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不断复盘着整个案件情况,最后,他只是有了初步的预判,“姐,我想看一下现场,你也不要穿警服,要不开警车。”
邓海凤换上常服。
还别说,有了一丝女人味,但不多。
“别色眯眯地看,小心我抽你。”
邓海凤抬起手。
其实,她真没用力打。
看到帅哥被自己的魅力吸引,所有女人都会骄傲一下下。
女人穿的好看一点,露一点,不就是希望被帅气的男人或有钱的男人看吗?
当然,那双峰的沟壑,生怕富人看不到,又怕穷屌丝看到。
所以,女明星们在穷人面前捂着,在富人面前从来不捂。
邓海凤开着自己的牧羊人吉普车。
楚河再度看向邓海凤上下起伏的双峰,还真是个难以掌控的女人!
到了五楼的案发现场,有一名协警守在门口。
邓海凤拿出鞋套、手套和口罩,两人穿戴之后,进入这三室一厅的房间。
楚河看了看外面安全门和里面木门锁。
都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。
“这是专业开锁的人打开的,当时,是对门的邻居闻到臭味,加上几天没见受害人家里有动静,到居委会反映情况,居委会报的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