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到病房外接起。
“我是楚河,你是哪位?”
“你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,咋混的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净利索脆的声音。
楚河暗想,你刚才都没说话,我听出来个屁啊。
不过,他可不想和女人争论。
“海凤姐,有什么指示?”
“小子,我们局长已经同意,把我分局扣押的一百零五台游戏机和十八台老虎机,进行处理,明天早上九点,你来局里找我。”
“姐,我的亲姐,你在哪个局里我不知道,多少钱啊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这笨呢,啥都不知道,我在向阳区公安局,给你作价十五万,你带二十万来吧。”
“谢谢,我的姐,我的亲姐。”
“切,挂啦。”
邓海凤挂电话很快。
要是慢一点,楚河在电话这头给邓海凤跪下磕几个。
新游戏机一台七八千,二手的也得三千左右,一台二手老虎机市场价六七千。
算下来,至少便宜一半,省下二十万。
公安局以这么低价格卖给自己,肯定不会看自己的面子,那就是邓海凤的面子。
楚河立即打电话给白若云,把情况一说。
“兄弟,你就别管啦,我准备现金,明天一起去,我先订好货车。”
白若云也感觉不可思议。
楚河才来几天,居然低价从向阳区公安局拿到这类扣押处理的机器。
明天跟着他了解一下情况。
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。
楚河坐着白若云的皇冠,后面跟着三辆大箱货。
林健和黄军坐在大货车里押车。
“这是十五万现金,这五万现金我包在这条烟里,需要交给谁,你来决定。”
“好的白哥。”
楚河一点就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