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,楚叔叔,我是雨濛。”
“雨濛,我已经到东门,骑摩托车的那个叔叔就是我。”
“好的,我过去找您。”
挂了电话,楚河四处张望,不知道夏雨濛大侄女是何尊容。
这时那两位女孩又回转过来,停在楚河面前。
看两人不说话,楚河立即反应过来。
“雨濛?”
两个女孩一起点头。
看样两人商量过,让他猜。
楚河从直觉判断,那个白衬衫花格裙的应该是。
那样猜,就有点风险,他拿起手机回拨过去。
果然,花格裙的女孩包里手机响起来。
“你讨厌。”
夏雨濛生气地跺脚说。
“没有吧,我是不是哪里做错啦?”
楚河有些不知所措的挠头。
“为什么冒充我叔叔?”
夏雨濛生气地问。
“真不是有意的啊,我哪知道夏哥有这么漂亮的女儿?”
“这样,我们各亲各论,你愿意叫哥也行。”
楚河心想,我从来没让你叫过叔叔啊,也能怪我。
“好吧先不原谅你,看你表现,这是我的死党,闺蜜,党舞。”
“这是我父亲的……朋友,楚河……”
夏雨濛说到这,也反应过来。
党舞的脸立即飞红。
那首传颂千年的《锄禾》,这也太尴尬了吧。
“你好。”
楚河不明白两人又怎么啦,表情这么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