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家也弄不到钱,更娶不上女人,树挪死,人挪活,
“你姐怎么去京城的啊?”
楚河问道。
“她是跟同学一起去的,人家给她垫路费。要是你给我垫路费,我也跟你去。”
“这破地,我一天也不想多待。”
黄军流露出渴望的眼神。
楚河等的就是这句话,上杆子不成买卖,要是他主动提出垫路费,就显得自己求着他一起去一样。
“行吧,本来我路费也不多,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,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你的。”
楚河假装为难地说。
“行,楚哥,你是我亲哥,以后我都听你的。”
黄军眼中闪过惊喜的亮光。
“大概半个月吧,到时我来接你。”
楚河掏出两张大团结,塞到黄军口袋。
“你这是弄啥呢?”
黄军想把钱还给楚河。
他才出狱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
“拿着,给我大娘买点好吃的吧。”
“以后,我们兄弟一定能闯出来,天天有肉吃,夜夜有女人暖炕。”
楚河用力拍了拍黄军的肩膀。
大步消失在夜色里。
楚河家的宅子上的三间土屋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明三暗五的砖瓦房。
他在远处矗立良久,这当然不是楚先进的新家,他没有这能力,这宅子肯定易主啦。
过去的不会再回来,一切都回不去,楚先进应该搬回老宅。
他向村口走去。
两间将要倒塌的土屋内,年仅四十六岁的楚先进佝偻着腰,双鬓花白,两眼黯然无光,岁月的折磨中,他已经未老先衰。
无论男女,看不到希望的生活,是昏暗的,窒息的。
楚河感觉双眼润湿,这场婚姻,楚先进也是受害者之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