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不是爱才如渴嘛,都是为了年轻人好。不会算计他的。”
黄尚心想现在说什么都晚啦。
估计楚河已经和第二伙上碰上。
第二波人可不是他主动找的,是别人托他把楚河出狱时间告知,虽然给的钱不多,毕竟虼蚤也是肉,他也没有拒绝。
楚河正在迈步前行,他也不知道要去哪,只能先沿着坑坑洼洼的马路向前走,他对社会上的交通方式也不明白,这十年,一直集中精力狱中学艺。
本以为艺多不压身,回归社会后没有生存压力。
只是没想到,自己与社会脱节有点严重。
“哎,小伙,打车吗?”
一辆面包车开过来,黑瘦脸庞的司机摇下车窗问道。
“打车多少钱?”
楚河怯怯地问道。
他对这些一无所知。
“逗我玩呢,你想去哪?”
面包车司机不由地笑起来,第一次见不说目的地,就问多少钱的。
“我去南城长途汽车站。”
楚河终于想明白,自己坐车回陶县,然后再搭车回村里,打听打听补办身份证的事。
“一百五,上车走啦。”
面包车司机看出楚河是个很单纯的青年人,于是就报了一个虚高价格。
楚河看司机表情就知道,他在坑自己。
正琢磨怎么还价。
这时,又有一辆稍大一点面包车开过来。
“小伙,拼车走吗?十块钱一位。”
司机从大面包车中伸出头来,热情地招呼楚河。
“我想去长途汽车站,也是十块钱?”
楚河一听这价格,比一百五便宜老鼻子啦,心中热络起来。
“中,上车走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