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斯辰低笑了一声,一边啜了一下到行李箱拿东西。
苏黎以为他要用酒店提供的,没想到他还特意带了一盒。
周斯辰取出一片放在苏黎手心,让她来操作。
正是午后阳光最浓的时候,窗帘不像家里的那么隔光,室内依旧是亮堂堂的。
苏黎发现他很喜欢在白天做,坦诚相待多次,苏黎还是觉得大白天,有点放不开。
周斯辰哄着她转过身。
……
结束后,苏黎靠在他胸前缓了好久。
周斯辰不着急去清洗,等着和她一起。
苏黎平息好才坐起来,腿根的酸楚还在,如果不是她经常锻炼真有点受不住。
周斯辰正要过来抱她一起去卫生间,苏黎无情拒绝,和他一起,免不了要再来一次。
周斯辰只好等她洗完出来,再进去。
收拾好,周斯辰才出去帮她把羽绒服拿了进来。
刚刚是顾维铮打来的电话,周斯辰现在给他回过去,
“打电话什么事?”
顾维铮在那头无奈叹气,
“大哥,这都过去两个小时了,你才给我回电话,黄花菜都凉了!”
周斯辰听他这语气是没什么正经事,他应了声正要挂断,又听顾维铮说,
“我们在山上这边发现两只小野兔,母兔子不知道跑哪了,感觉这两小东西快冻死了,你问嫂子要不要,不要就拿去老胡的四盒院烤了!”
顾维铮话罢,电话里传来顾希沅的声音,‘哥你有病吧,烤兔子做什么,把你烤了!’
周斯辰接过话,
“我问问苏黎。”
苏黎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,周斯辰问她,
“有两只可怜的小野兔快冻死了,你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