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三千到五千炎黄币的收入,在炎黄大陆花不完,在外面更花不完。因为外面的人,都抢着要炎黄币。
在巴黎待了一会,然后去仑敦,接着罗马,去开罗……
每到一处,都是同样的场景:
机场有专属通道。
酒店有专属楼层。
景点有专属讲解。
路人投来复杂的目光。
在仑敦,一个带英老头主动和陈长生搭讪:“先生,您是炎黄公民吗?”
“是的。”
老头竖起大拇指:“你们厉害!你们的舰队,太厉害了!我们带英……唉,早就落寞了。”
在罗马,一个意哒利年轻人羡慕地问:“听说你们有基因优化,能活三万年?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年轻人眼睛放光:“那我怎么才能移民?”
陈长生摇头:“这个我不清楚,你得看官网。”
在开罗,一个埃及导游用生硬的中文说:“炎黄客人,欢迎你们!金字塔是古代奇迹,你们是现在奇迹!”
这些反应,让陈长生既自豪,又有些不安。
自豪的是,作为炎黄公民,他确实站在了人类文明的顶端。
不安的是,这种“顶端感”让他和普通人之间,有了一道无形的墙。
他不是故意要俯视别人,但别人确实在仰视他。
正月初五,陈长生一家回到龙国,继续走访亲戚。
这次去的是陈长生的舅舅家,在鄂省另一个城市。
舅舅家在老城区,一栋老楼,没有电梯,六楼。
陈长生一家爬楼梯上去,脸不红气不喘。
舅舅开门时,气喘吁吁。
“长生,你们……你们体力真好。”舅舅喘着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