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容鹤临喝的那壶酒里,有微量的安眠药成分。
厨房里。
夏枝枝在做三明治,家里有现成的吐司,她只需要煎火腿和芝士滑蛋,就能做两个美味的三明治。
容祈年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,将下巴搁在她颈窝。
“好香!”
夏枝枝微微回头,只看到他凌乱的头发。
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帅气,反而让他多了几分落拓不羁。
“都处理好了吗?”
容祈年“嗯”了一声,“应急预案早在放年假前就已经做好了,公关部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声明,只是在收集证据。”
要把容鹤临以及他的同党一网打尽。
谢煜以为网络是法外之地,那他就要失望了。
散播谣言,也够他喝一壶。
“刚才小徐打来电话,说容鹤临烧伤严重,下半辈子都不能人道了。”
容祈年半分同情都没有,“活该他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夏枝枝自然也不会同情容鹤临,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“吃完饭,我们还是去趟医院吧,总不能落人口实。”
做人就是这一点不好。
哪怕彼此憎恶,也还得做点表面功夫,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人类毕竟是群居动物,很难做到非黑即白。
容祈年蹙了蹙眉,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乖,去装装样子,我们不久待,让记者拍到我们去了就行。”
容宅着火已经升级成刑事案件,就算是为了不让警方盯上,他们也得去作个秀。
容祈年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“好吧,我听老婆的。”
夏枝枝就低头,在他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“好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