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好亲的嘟嘟嘴。
他低头,在她唇上亲了几下,又轻轻咬了一口。
“走到今天这一步,只有他受伤,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毕竟在原定结局中,他们都死了,只有容鹤临还活着,笑到了最后。
夏枝枝双手揽在他颈后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可是你还是在难过。”
就算他知道容鹤临恨他们,他也在等他良心发现。
其实,他很心软。
容祈年:“容鹤临十岁以前,是我跟他相伴长大的。”
“那时候爸妈很忙,没空管我们,我带着他,晚上给他讲故事,白天放学去幼儿园接他。”
“我们虽是叔侄,其实更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”
“后来他慢慢长大,有了自己的心思,我知道他想继承容氏集团,所以我出国留学,创办灵曦珠宝。”
“我没想过跟他争什么,大哥不在了,他是为我而死,我理应照顾好他的儿子。”
“我只是没想到,他这么恨我,恨他的爷爷奶奶,恨不得我们全部去死。”
夏枝枝站起来,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小腹处,轻轻抱着他的脑袋。
“不是你的错,你不需要自责。”
容祈年疲惫地闭上眼睛,“容太太,我有点累。”
夏枝枝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间,轻轻按着他的头皮。
她说:“累了就睡觉,我们去睡觉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两人都没有洗漱,和衣躺在洛可可式四柱床上,互相拥抱着彼此,沉沉睡去。
窗外阴雨绵绵,等到天亮,又放晴了。
朝阳自云层的缝隙钻出来,春回大地,新的一年开启了。
容父容母在医院里守了一夜,小徐跑上跑下交费用。
等他终于歇下来,天已经大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