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睡得迷迷糊糊时,感觉自己又被人搂进怀里。
来人身上裹着风雪与烟尘的气息,还有清冽的薄荷香气。
她困恹恹地睁开眼睛,看见是容祈年。
往他身上一歪,又一蹭。
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结束了吗?”
容祈年刚从冰天雪地里进来,裹着一身寒气,就被她身上的温度烘热了。
他抬起胳膊,不敢用自己冰凉的手去碰她。
怕把寒气过给她。
他应了一声,“结束了,我们先回家。”
夏枝枝感觉车子在移动,也没有睁开眼睛。
容祈年在身边,听见他的声音,她就安心。
“我们不去医院吗?”
容祈年闭了闭眼,“他那一身的伤,今天出不了ICU。”
别说今天出不了,过完十五都未必能出来。
夏枝枝嗯了一声,又昏昏欲睡。
这一睡,就直接睡到车子停在香山樾的地下停车场。
容祈年先下车,又弯腰探进车里,将她抱出来。
回到家里,四下无人,夏枝枝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她眼中还残留着惺忪的睡意,却又睡不着了。
“容祈年,我们说说话。”
今晚这场“厚葬”,是为容家一家人准备的。
容鹤临下手那么狠,独独没有料到,会自食恶果。
容祈年脱了外套,随意搭在椅背上,他走到她身边坐下。
“想聊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