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母怜爱地看着她,想宽慰两句,又记着自己说过不能提前暴露的事。
“吃饭吧。”
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团圆饭,除了容鹤临不合群以外,其他人都吃得很开心。
酒足饭饱,夏枝枝坐在沙发上,吃得有点撑。
她揉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,“我今晚吃得有点多,撑坏了。”
容祈年看她揉肚子的模样,就想起曾经看到有孕妇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。
他眼神热辣辣的,也很想摸摸她的肚子。
但又碍于一家人都在客厅看春晚,他不能做出逾矩的事来。
“要不要出去散散步?”
容家老宅这边雪下得更厚,还能堆雪人。
夏枝枝眼睛一亮,“我想去堆雪人。”
“走吧,趁这会儿到处都在放烟花,我们出去走走。”
夏枝枝赶紧起身,容母也跟着站起来,“我也要去。”
容父拽了她一下,“有点眼力见,人小年轻就想独处。”
“等过两天他俩回去了,慢慢独处,今天我就是要跟儿子儿媳妇儿一起玩。”
容母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高高兴兴地去拿自己的貂毛大衣。
她从楼上下来,手里多了一套红色的帽子围巾和手套。
全是狐狸毛的。
看着轻软又亲肤。
“枝枝,来把帽子围巾和手套戴上,别冻着了。”
孕期生病,是很遭罪的,药不能吃,全靠自己身体扛。
夏枝枝听话地半蹲下身体,“妈妈,您帮我戴。”
容母笑容宠溺,真把她当自个儿亲闺女一样。
先给她戴上帽子,又给她戴好围巾,把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夏枝枝站直身体,朝容祈年歪了歪脑袋,“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