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很烫,手腕很麻。
容祈年垂眸,看见她乖巧的模样,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。
“累着了?”
夏枝枝往他颈窝边蹭了蹭,嗡声嗡气地说:“没有,我说过,你一点也不厉害。”
容祈年:“……”
要不是她现在怀着孕,他真的很想让她领教一下他的厉害。
洗完澡出来,夏枝枝坐在床前凳上,容祈年在给她吹头发。
他手机屏幕亮了。
夏枝枝瞥了一眼,跟容祈年说:“是张律师发来的消息。”
容祈年报了一串锁屏密码,“你帮我看一下他说了什么。”
夏枝枝一边输入密码,一边问他,“你就不怕我看你的隐私?”
容祈年薄唇微勾,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的发旋。
“我的隐私你不都看过了吗?”
夏枝枝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,张嘴在他手腕上磨了磨牙,留下一串湿润的牙印。
容祈年胸膛震动,愉悦地笑出了声。
夏枝枝垂眸,点开聊天记录,“张律师说事已办妥,谢小姐现在是亿万负婆了。”
容祈年:“给他回复,办事效率太差,差评。”
夏枝枝边回复,边说:“这办事效率已经不错了,容祈年,你是不是太吹毛求疵了?”
容祈年:“他要早点请君入瓮,我就能早点回来陪你,耽误这么多天,没扣他钱算我仁义。”
夏枝枝:“……”
果然是资本家!
回复完消息,张律师发来一串感叹号。
夏枝枝刚要把手机放下,屏幕就亮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容父。
夏枝枝说:“爸打来的,要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