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祈年:“……”
果然能当他情敌的人绝非俗物,情感不以相似的外貌而转移。
现在,他不得不庆幸,他比战骁早遇见夏枝枝。
否则,战骁会是一个相当有威胁性的情敌。
谢晚音看见容祈年,大摇大摆地走过去。
“小叔,好巧,你也在这里吃饭吗,这位是战总吧?”
谢晚音最近在李家过得十分滋润,很明显的尾巴都翘了起来。
战骁问容祈年,“你们很熟?”
容祈年:“不熟,有仇,敌人的仇人就是朋友,你可以试着发展一下。”
战骁:“我看着是这么不挑的人吗?”
谢晚音见两人压根没将她看在眼里,气得鼓起了腮帮子。
偏偏李家人在她身后,她又不能提起夏枝枝。
否则他们知道夏枝枝比她活得风光,还有容祈年这棵大树,肯定会觉得她毫无用处。
李父看见容祈年和战骁,眼睛都亮了一千瓦。
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。
这是他平时都见不到的大人物,此刻赶紧粘上去。
“容总,战总,真巧,早知道你们也在这家餐厅用餐,我刚才就带着家人过来敬杯酒了。”
战骁看见他伸过来的手,并没有与之相握。
他淡淡道:“李总好雅兴,资产都被冻结了,竟然还有心情出来吃饭?”
李父一听,顿时紧张地看向谢晚音,见谢晚音朝自己看过来,他赶紧说:“既然战总有客人在,那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完,他迅速带着一家人和谢晚音走了。
离得老远,容祈年都还听见谢晚音在问李父。
“爸爸,战总说的资产冻结是什么意思?”
李父怎么搪塞谢晚音的,他没有听清。
他瞥向战骁,“你刚才为什么多嘴?”
提醒谢晚音,万一谢晚音知道李家人的打算跑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