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,就着他的手,把半杯水喝光。
她又重新将脸埋进容祈年怀里,“不舒服,你哄哄我。”
容祈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一手揽着她的背,一手去把枕头竖起来。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她趴着舒服一点。
“哪里不舒服,老公给你揉揉。”
其实夏枝枝也不知道,就是觉得浑身都热。
可这种热,又没有一个具体的来源。
就像正被一把无形的火烤着,让她难受得想哭。
“我不知道,你抱抱我。”
容祈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她的侧颈。
她没有发烧,体温如常。
他伸手,将她揽抱上来,让她趴在他胸口。
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没事,老公在呢。”
夏枝枝闭着眼睛,眼尾一片通红,“我难受。”
容祈年听她说难受,自己就更难受了。
“我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夏枝枝摇头,刚才容祈年去倒水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时间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半,这个点把人从床上叫起来,无异于挖人祖坟。
太缺德了。
“不用了,我睡一觉,要是还不舒服,我们再去医院。”
“好,我陪着你。”
容祈年今天本来要去深市,见夏枝枝这么难受,他直接发消息给助理,取消今天的行程。
他的手轻轻拍着,像哄孩子一样,“睡吧,我的宝贝。”
夏枝枝很快睡着了,她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掉进了仙境。
她变成了一条白蛇,躺在七彩的花朵里。
她的肚子好大好大,下一秒,她就开始产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