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音躲闪不及,被泼了个正着。
水花在脸上飞溅,她只来得及闭上眼睛。
“你这个贱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一捧水泼了过来,她还要再骂,夏枝枝满含威胁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要是闭不上你这张臭嘴,我可以帮你好好洗洗。”
谢晚音死死瞪着她,“夏枝枝,你别得意,今晚我一定会将你狠狠踩在脚下。”
夏枝枝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,“大话别说太早,当心闪了舌头。”
谢晚音说:“等着瞧好了,我会把被你夺走的一切都拿回来。”
说完,她抽了几张纸,小心翼翼地擦干脸上的水,气呼呼地转身走了。
夏枝枝看着她嚣张的背影,忍不住轻轻摇头。
有些人就喜欢半场开香槟。
夏枝枝从手拿包里拿出手机,发了一条信息出去。
[等我消息!]
将手机重新放回手拿包,夏枝枝走出洗手间。
看来,只要不把谢晚音彻底踩死,她会一直来她面前蹦跶。
今晚,她爬得有多高,她就要她摔得有多重。
她要让谢家再也不敢收留她!
夏枝枝回到宴会厅,她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,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,与众人隔绝了一个大气层的英俊男人。
他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。
谁也不敢靠近他。
夏枝枝脚步轻盈地走过去,在他身边落座。
容祈年偏头,看见是她,裹挟了冰霜的眼神立即融化成涓涓春水。
“你怎么才回来,你再不回来,我就要被白骨精抓进盘丝洞里去了。”
夏枝枝:“……”
就她刚才进来看见的情形,谁敢靠近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