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约了苏禧去寺庙里拜拜。
车里。
苏禧看着她脸色还是很苍白,问她:“你是撞邪了还是熬夜了?”
夏枝枝:“没撞邪也没有熬夜,就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“什么样的噩梦把你吓成这样,说出来我听听。”
夏枝枝瞥了她一眼,平静地说:“我梦见我和容祈年被烧死了。”
“嘎吱”一声。
车子紧急停在马路上,身后喇叭声尖锐爆鸣。
夏枝枝看着苏禧,说:“我还没被烧死,就要出连环车祸死了。”
“啊呸呸呸呸,大清早的什么死不死的,你快点呸三声,把这晦气去了。”苏禧强硬地命令道。
夏枝枝无奈,呸了三声。
苏禧这才把车重新驶上路,“一会儿我们去了庙里,一定要虔诚地跪拜。”
夏枝枝也不敢再说别的,怕她再来个急刹。
平安到达山下,苏禧把车停进停车场。
两人从车里下来。
为了爬山,她俩都穿的登山鞋和户外装。
一粉一紫,简直是这群爬山客里最靓丽的两道风景线。
爬到半山腰,耳边传来古朴的钟声,清越悦耳。
夏枝枝停下来,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。
然后又继续往山上爬去。
苏禧看了看她,“枝宝,你今天有点沉默啊。”
夏枝枝抹了一下额头累出来的热汗,“爬山呢,没力气说话。”
“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,以后别天天坐办公室,有空跟我去健身房跑跑。”
夏枝枝:“我哪里有空啊,容祈年出差,把公司交给我,彭总不管事,跑去体验生活了。”
苏禧其实有点不理解夏枝枝,她嫁给容祈年,将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为什么非要去吃上班的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