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祈年坐起来,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们离洗漱区有点远,又是在户外,容祈年不放心她一个人去。
夏枝枝没有拒绝,两人拿了洗漱用品去洗漱。
夜已深。
水管里放出来的水很凉,夏枝枝洗漱完,瞌睡都被冷醒了。
她想了想,去女卫生间里清洁了一下。
另一边,容祈年也从男卫生间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又纷纷挪开,夏枝枝轻咳一声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容祈年拿起脸盆,把洗漱用品都收纳进去,然后与夏枝枝并肩往回走。
回到帐篷,容祈年让她先进去换睡衣,他则在帐篷四周喷洒了防蛇虫鼠蚁的药水。
四角的灯都熄了,只剩帐篷里一盏头灯。
夏枝枝躲在睡袋里换了睡衣,心脏莫名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。
帐篷上倒映着外面男人颀长的身影,他把刚刚烧热的饮用水倒进水壶里,然后关掉了卡式炉。
他似乎正往这边走过来,倒映在帐篷上的身影越来越大,然后一股凉风袭来。
容祈年撩起帐篷,弯腰坐进来。
夏枝枝往枕头里缩了缩脑袋,脸颊有些发烫,呼吸也有点急促。
心里隐隐带着一点期盼,有点兴奋。
容祈年钻进睡袋里,躺在她旁边,伸手将头灯取下来放到一边,光线也调暗了。
他平躺着,看着帐篷顶,心里莫名有些紧张。
“宝宝,做吗?”
夏枝枝听到他低哑的询问,耳朵尖霎时烧了起来。
不是!
他这个时候怎么就变绅士了?他不是更擅长直接来吗?
夏枝枝将脸往睡袋里埋了埋,没吭声。
但帐篷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旖旎起来。
容祈年估计也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,他侧过身来,往夏枝枝身边挪了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