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祈年的经商天赋可见一斑。
当年容祈年遭遇车祸成为植物人,那晚谢煜喝醉回来说漏嘴。
他才知道,容祈年出车祸还有他儿子的手笔。
他不敢声张,连忙找了心腹去善后,留了些证据,全部指向容鹤临,才把这不争气的东西给彻底摘出来。
这几年,谢煜老往容家跑,他没有阻止,也是担心容祈年会清醒过来。
谢煜低下头,不吭声。
谢父额上青筋跳了跳,“容祈年这人做事走一步看十步,你以为他刚醒,说不定他早醒了两个月了。”
谢父看着他。
“你们连他什么时候醒的都不知道,你们怎么可能斗得过他?”
谢煜和容鹤临加起来的心眼都没有容祈年一个人多,怎么跟他斗?
谢煜心里不服气,却也没有再跟谢父争吵。
“你先去国外分公司待半年,别留在国内了。”
谢煜猛地抬起头来,满脸都写着抗拒,“我不,我要留在京市。”
谢父冷冷道: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,你收拾收拾,出国吧。”
谢父一锤定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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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转眼,容祈年离开京市一周,深市的事情有点棘手,归期未定。
夏枝枝跟他打视频的时候,看见他穿着白衬衫,领口解下两颗纽扣,露出性感的喉结。
健硕的胸肌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,她一下子就看馋了。
她趴在床上,双手支着脸,脸颊肉嘟嘟的。
“深市热吗?”
容祈年看着镜头里的女孩,一周不见,甚是想念。
“二十几度,温度适宜。”
夏枝枝噘了噘嘴,“怪不得你穿衬衫,京市降温了,一个人睡还怪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