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猛灌了几杯烈性红酒下肚,就再也撑不住去了露台。
没多一会儿,谢煜跟了过来。
容鹤临双手抓着栏杆,整个人都十分颓废消沉。
谢煜寒声道:“容鹤临,你该不会就这样被他打倒了吧?”
容鹤临偏头看着他,“我一直以为,只要除掉他,就再也没有人跟我抢容氏集团。”
“我现在才知道,他根本不屑与我抢容氏集团。”
因为如果他真的想要容氏集团,简直比探囊取物还要简单。
是他一直把他当成假想敌,才忽略了他本身有多优秀。
谢煜冷笑一声,“你现在就是在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。”
容鹤临很沮丧。
原本他以为能凭夏枝枝的出轨丑闻,让容祈年蒙羞,从而让董事们质疑他的能力。
却没想到,面具男年总居然是容祈年本年。
他早该想到的。
可他却连这一层都没想到,兴冲冲地跑来给他叠加BUFF。
“我有什么威风,我这一生被他压得飞都飞不动。”
谢煜看见他如此消沉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揽着他的肩膀给他打气。
“鹤临,你不要这样想,你从小就很优秀,从小学到高中毕业,你都是年级第一,以省状元的成绩考入京大,你从来就不比你小叔差。”
容鹤临现在十分需要这样的鼓励,他不自信地问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,再说了,你跟他就是既生瑜何生亮,你不比他差的。”
容鹤临转过头去,看着远处璀璨的夜景。
“当年我应该听你的。”
当年他真不该心慈手软,留他一条命,让他还能翻身。
谢煜回头,看了一眼宴会厅里,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矜贵男人。
他眼底划过一抹晦暗,“你现在下定决心也不迟。”
容鹤临苦笑,“你以为他现在没有任何防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