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看着容祈年,问:“你刚才说老什么?”
有时候人类积攒勇气需要很长时间,击碎勇气只需要一瞬间。
容祈年到嘴边的坦白被服务生打断,此刻要再积攒勇气已是极为艰难。
他有些挫败,说:“我想说这家空调开得老高了,是很热。”
夏枝枝古怪地笑了一声,跟服务生轻言细语地说:“麻烦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两度。”
服务生上完菜品,过去把温度调低了。
夏枝枝跟他说了一声谢谢,他推着餐车出去时差点撞到墙上。
容祈年:“……”
他老婆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,他不看紧点,指不定就被人拐跑了。
想到刚刚错失的坦白良机,他一阵扼腕。
容祈年心不在焉地切着牛排,还在想夏枝枝刚才说的那番话。
他薄唇抿了抿,“你刚才说的不忠,是指什么不忠?”
夏枝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没什么。”
怎么就没什么了?
你说清楚啊!
这顿饭,容祈年吃得抓心挠肝,一颗心七上八下的。
吃完饭,楼下的电影也快开场了,容祈年再没机会坦白。
取了电影票,他们去过闸机,电影院内光线不算很明亮。
找到放映厅,他们跟着人潮往里走,坐下后,还有人在看容祈年。
大概是他脸上的面具太新潮了,还有人拿着手机要拍。
夏枝枝伸手挡了一下,说:“麻烦不要拍照,他有躁郁症,会打人。”
容祈年:“……”
听夏枝枝这么说,其他还想拍照的人瞬间歇了心思,安安静静地去找自己的位置了。
夏枝枝在容祈年身边坐下,压低声音对他说:“我无意冒犯你,只不过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,你看我这么一说,他们马上不敢再拍了。”
比她浪费唇舌劝半天,人家还不以为然强。
容祈年有时候觉得,他老婆真的是个活得很通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