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简直想翻他一个白眼,“你说呢?”
容祈年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珠子乌黑瘆亮,他的眉眼有一种不太正常的红。
也不是熬夜熬出来的红,而是某种未得到满足激出来的红。
在这样寂静的夜里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悚诡丽。
他身上还有一种水汽,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漫过来。
夏枝枝莫名打了个寒颤,后知后觉此刻的自己处境有点危险。
“我去给你找被子。”
说完,她就往主卧室走去。
她上次来这个房间还是上次,卧室内充斥着强烈的多巴胺气息。
她一眼就瞧见大床上掀开的被子,深灰色的被单上全是水。
那不像是喝水打翻了水杯洒上去的,而像是有人用盆子接了一盆水直接泼上去才能有这样的效果。
她回头,就看见容祈年倚靠在门框上。
他穿着黑色睡袍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露出精壮的胸肌。
睡袍下面露出小腿,腿上有一点腿毛,但不密,是她能接受的程度。
这人……
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在孔雀开屏?
夏枝枝一边往衣帽间走,一边说话缓解空气中的多巴胺。
“你干什么了?”
容祈年很敢说:“梦*。”
“噗!”
夏枝枝完全没绷住,他刚才说什么?她是不是聋了?
她又忍不住往卧室中央的大床看去,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脏了。
像是察觉到她误会了,容祈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,好心解释:“我本来想清洗一下,不小心把盆打翻了。”
夏枝枝脸颊到耳根子都红透了,脖子也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