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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房里,夏枝枝面色潮红,赶在两分钟内迅速撤回照片。
她身上还穿着小羊连体衣,真毛用料很扎实,摸起来毛茸茸的。
最让人羞耻的是,花苞裤后面还有一个小圆球。
不得不说,这家的衣服在某些产品上偷工减料,但在这种动物系列上又细节到可怕。
夏枝枝学美术的,拍照的构图那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刚才那两张照片发过去,她不信容祈年看到今晚能睡个好觉。
就算能,后面她来来回回正在输入中,也能把他钓成翘嘴。
我就不解释!
就让你乱猜!
我让你心不静!
我看你能顶着那张面具到几时才坦白!
她志得意满,正打算去把身上的小羊连体衣脱下来,房门忽然被人敲响。
夏枝枝一惊,扭头看着门板。
她刚才做坏事的时候,已经将门反锁上了。
容祈年肯定进不来。
可她依然有种不踏实的不安感,“谁、谁呀?”
容祈年站在客房门外,大手揣在西裤口袋里。
他感觉自己此刻像个炸药包,不点就要炸的那种。
“夏枝枝,你开门,我们聊聊。”
容祈年整个心口都是热的,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。
夏枝枝这两张照片都是在客房拍的,说明她现在身上肯定还穿着一套。
只要她敢开门,他今晚必定会让她哭出来。
哭着求饶!
他也不会放过她,他会让她从内到外,从身体到心脏,都烙满他的味道。
他看她还敢不敢给无关男人发那种照片!
夏枝枝才不傻。
看了她那两张照片,除非容祈年不是男人,否则他不可能不起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