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他贴得这么近,容祈年有什么变化她都感觉的出来。
容祈年耳朵簌然红了。
夏枝枝察觉出了什么,脸色一变。
容祈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本能的偏开头不再看夏枝枝。
可输人不输阵,气势上还得撑住,不能在她面前露了怯。
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微微阖了阖眼,“摸够了吗?”
夏枝枝脸颊红得几乎滴血,她迅速抽回手。
感觉指尖都要烧了起来。
“我我我没摸……”她是去掏他的钱夹,不是想摸。
夏枝枝忙不迭从他腿上下来,动作太着急,还被他支在地毯上的长腿绊了一下。
她险些摔倒在座椅中间,容祈年连忙伸手扶了一把她的腰。
她连滚带爬地坐在座椅上,将自己蜷缩在车门与座椅中间。
她一手环抱双膝,另一手遮着半张脸,露出一半红透的耳朵。
容祈年本来还有点尴尬。
觉得自己太经不住撩了,接个吻就这么大的反应,像个愣头青。
但是夏枝枝的反应更大,反倒让他从容了不少。
看她缩在车门边,他便有心想要调戏两句。
他微微侧身过去,气息扫在夏枝枝的耳畔。
夏枝枝没看他,听觉却越发敏感,她听见容祈年在她耳边低声问:“怕了?”
夏枝枝睫毛颤颤的,感觉自己像要着火了似的。
容祈年却不肯放过她,继续问:“怪谁?”
夏枝枝这人其实很经不住激,有时候看似聪明,更多的时候却是凭着一腔孤勇横冲直撞。
她被容祈年逼至绝境,又岂会不反击。
她咬了咬后槽牙,一字一顿:“怪、你、自、己、浪。”
前排小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