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你真以为你娶了个什么好货色,她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容祈年挥起一拳又砸在他脸上。
“砰”一声。
谢煜狠狠地砸在地上,痛苦地蜷缩起来。
容祈年像头被激怒的雄狮,朝谢煜走去。
他一脚踩在谢煜的脸上,将他的脸往地上碾。
他微微俯下身,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。
“谢煜,我警告过你,不要再打她的主意,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?”
谢煜的脸骨磨在粗砺的地砖上,每一次摩擦,都像是带着倒刺的烙铁,狠狠灼过他的皮肤。
火辣辣的痛感尖锐地炸开。
容祈年鞋底沾着的,混合着灰尘与污秽的冰冷触感,正死死压在他的颧骨上。
滔天的耻辱像沸腾的油,瞬间灌满他每一根血管,烧得他眼前发黑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地面上变形,五官被挤压得扭曲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,每一秒的屈辱都被无限拉长,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此刻的狼狈,发出无声的嗤笑。
谢煜恨极了容祈年。
这一切都怪容鹤临妇人之仁,当初他要是彻底解决了容祈年,就不会有他今日的屈辱。
夏枝枝是他的。
他会将她训成一条母狗,只会对他摇尾乞怜。
谢煜恶毒的想。
容祈年看着谢煜在自己的脚下挣扎,他想到刚才谢煜对夏枝枝说的那些话,胸腔里的暴戾就几乎要压制不住。
他没有忘记,他“昏睡”在床时,谢煜在他床边放的那番厥词。
若他没醒,他是不是就敢真当着他的面,侵犯他的妻?
脚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,他说:
“今天只是小惩大戒,再让我知道你试图靠近她,我会让你们整个谢家为你的行为陪葬,听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