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!
他今天怎么回事?
怎么像个发情的泰迪,总想着男女那档事?
夏枝枝感觉他怪怪的,“年总,你脸好红,是生病了吗?”
年总没有生病。
年总只是想入非非了。
容祈年咳了两声,“没事,怎么是你在搞卫生?”
说完,又觉得搞字太色,他赶紧换了个字,“呃,我是说怎么是你在弄卫生?”
弄?
好像也不对,那是做卫生?
做?
怎么每个字都带着暗示,是字黄了,还是他的脑子黄了?
夏枝枝说:“你办公室里有很多重要的文件,我是你的秘书,当然是我搞卫生。”
“一个女孩子家家不要随便把搞放在嘴上,你要说打扫卫生。”容祈年十分严肃地纠正她的用词。
夏枝枝:“……”
HellO,你没事吧?
她把抹布扔进水桶里,弯腰拎起水桶往外走。
“年总,你吃早饭了吗,我给你带了早饭,是我亲手做的哦。”
夏枝枝站在容祈年面前,一脸谄媚的讨好模样。
从现在开始,她要开始她的计划了。
容祈年耍了她这么久,甚至没有丁点想要坦白的意思。
那她也不用对他客气。
她凑得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下巴处。
他本就心猿意马,这会儿鼻端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。
像一剂催情猛药,打入他的心脏,他几乎立即感觉到身体的变化。
他从前也这么不经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