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随即歪头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觉得,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
说实话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去破坏谢晚音的好日子。
她能过得幸福,她比任何人都替她感到开心。
可她却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,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。
容祈年手指轻挠她的下巴,像哄一只小猫咪一样。
“人心复杂难测,你心中有明月,自然不清楚那些心思阴暗的人的想法,其实也不必为此难过。”
因为邪不能胜正。
夏枝枝将脸贴在他掌心,灼热的温度顺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四肢百骸,再流进心里。
她寂冷的心也被暖得热乎乎的。
她轻勾了勾唇,“你说得对,不用在意别人如何对我,只要我问心无愧,就对得起自己。”
容祈年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,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夏枝枝:“……小叔,你这样好像摸小狗哦。”
容祈年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脸,往上抬了抬,揶揄道:“你这样不像小狗撒娇吗?”
夏枝枝皱了皱鼻子,“才不像小狗,像小猫。”
容祈年似乎有意纵容,“嗯,像小猫,不像小狗。”
夏枝枝就着这个姿势安静地看着他,四周灯光昏黄,她才发现他们距离很近,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。
容祈年也在看她,乌沉的眼眸里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她。
他一开始是看着她的眼睛,然后不自觉的,又看向她挺翘的鼻梁。
最后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唇,很红很润,像饱满的樱桃。
诱惑着人去轻轻咬一口,看是不是会淌出香甜的汁水来。
容祈年看得心头躁意顿生,他喉结滚了滚。
不知道是不是气氛越来越古怪暧昧,夏枝枝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落在容祈年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