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,枝枝,呛得严不严重?”
夏枝枝耳朵都红透了,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。
她接过纸巾,冲容母摆手,“我没事,咳咳咳。”
容母怨嗔地瞪了容鹤临一眼,“让你话多,吓到你小婶婶了。”
容鹤临一点胃口都没有,“我实话实说也有错?”
他们张罗这些,不就是想让夏枝枝给小叔留个后。
留后做什么?
等他长大了,再来跟他抢家产吗?
容鹤临攥紧筷子,想起下午秘书跟他汇报的事。
谢煜被谢晚音的画搞进局子里了。
简直令人匪夷所思。
容母轻轻拍着夏枝枝的后背,见她不怎么咳了,把汤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快趁热喝了,润润喉咙。”
夏枝枝看着面前的牛鞭汤,表情苦不堪言。
她都知道这是什么汤,她还怎么喝得下去啊?
再看桌上的爆炒牡蛎,火爆泥鳅,还有清蒸生蚝……
他们这是生怕火烧得不够旺啊。
夏枝枝捧起汤碗,眼一闭心一横,咕噜咕噜一口气干完。
容母顿时眉开眼笑,热情地给她夹菜。
她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,硬着头皮往肚子里塞。
也不知道是牛鞭汤喝多了,还是生蚝吃多了,吃完饭,夏枝枝就感觉浑身燥热得厉害。
她脸颊绯红,眼睛水汪汪的,嫩得像是要掐出水来。
容母见火候差不多了,赶她上楼去睡觉。
夏枝枝捧着水杯,一步三回头地上楼去了。
转过旋梯,在二楼看到倚在墙边的容鹤临,他像是专程在这里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