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枝枝说完,转身离开。
回到容母身边。
容母在看那个面具男人,其实整个展馆里大多数人都在看他。
他脸上那副面具太过特立独行,再加上气质冷冽矜贵,出手阔绰,有几个女生跃跃欲试地跑去问他的联系方式。
不过还没近身,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助理拦下。
夏枝枝见容母神色有异,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看见面具男人带着助理从侧门离开。
“妈妈,您在看什么?”
容母收回视线,有点怅然若失,“也许是眼花,看错了。”
那人怎么会是祈年?
医生早已经给他判了死刑,说他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。
只是身影有点像罢了。
夏枝枝主动帮她拎包,“拍卖会结束了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今天的收获颇丰。
她的画不仅以最高竞拍价格拍卖出去,而且她没有重走原剧情。
反而是谢煜自作自受,惹了好大一个麻烦上身。
为了收拾这个烂摊子,恐怕他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。
一个字。
爽!
不过……
为什么谢煜的“床照”会换成谢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?
周厌刚出狱。
时间也很紧迫。
他应该没有那个能力搞到谢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。
那么,是谁在帮她?
背后突然出现一个神秘人,这让夏枝枝的心很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