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喜欢个灯儿……等等,你能听见我的心声?】
夏枝枝眨了眨眼睛,“能啊,刚才我们啪啪啪的时候,我就能听见你的心声了。”
【啊啊啊啊……】
如果植物人也能有反应的话,容祈年此刻大概已经红温了。
所以先前他爽到飞起说的那些虎狼之词她都听见了?
容祈年尴尬地想将自己蜷缩成煮熟的虾米,这也太丢脸了!
果然。
哪怕是植物人的心声也不是无人区!
夏枝枝瞧他安静装死,短促地笑了一声,“老公,你别害羞嘛,我觉得你超可爱的,我超喜欢你哦,比心。”
容祈年:【……】
他不想说话,他只想死一死。
*
幽暗深邃的长廊上,男人斜倚在窗边,修长指尖擦过打火机的齿轮。
“嚓!”
一簇幽蓝色火苗陡然窜起,香烟凑近,火苗颤动,映照着男人那双潋滟的桃花眼,泛着危险慑人的光芒。
夏枝枝脚步微顿。
她没想到谢煜会在她下楼的必经之路上蹲她。
刚才人多,她还没什么感觉。
可是现在他们是独处,她骨子里无端生出一股恐惧。
这个在原剧情中,虚情假意与她纠缠了十余年的男人,不知道她死在手术台上那天,他可有为她流过一滴泪?
夏枝枝缓步走到谢煜跟前,“谢先生。”
谢煜撩起眼皮,虚虚两道光从眼眸散漫地射出,目光将她从头看到尾。
“你怕我。”
不是疑问句,而是肯定句。
夏枝枝心说你就是个神经病,我不怕你我怕谁啊。
成天戴着一串佛珠,干的都是下地狱的缺德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