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!
“去你妈的!你还有脸问老子?!”
没等箫飞从耳鸣中回过神,又是一记反手抽来!
啪!
“你半个月前进组,仗着监制的职权,虚报采购、吃商家回扣,前前后后贪污了老子多少钱?!全给我一笔一笔写出来!”
郑继荣眼神冰冷,将纸笔甩到他面前。
连挨两记重击,脑袋还嗡嗡作响的箫飞顿时慌了神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郑导!我没有啊!这肯定是误会!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
彪子这时关闭摄像,走上前厉声喝道,“你这王八蛋以为做得天衣无缝?所有经你手的商家我都一一核对过了,白纸黑字,你还想抵赖?!”
箫飞脑子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耳边是女孩凄凄切切的哭声,眼前是凶神恶煞的郑继荣和彪子。
他百口莫辩,只觉得自己被仙人跳了。
最讽刺的是,这一切的起因,竟只是因为他的贪心。
箫飞语无伦次地哀求道:“郑导。。。郑先生。。。荣哥,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写!”
郑继荣低喝。
箫飞面如死灰,只得颤抖着拿起笔,在彪子递过来的纸上开始写认罪材料。
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以及还在入戏中的少女哭声。
几分钟后,他写完最后一行字,瘫软在地。
彪子拿起材料扫了一眼,冷笑道:“荣哥,这王八蛋真敢贪啊!半个月就搞了四十多万,手法还挺花。”
郑继荣接过单子扫了一眼,脸色更沉。
清单上竟然还有黄金首饰的购买记录。
原来箫飞把剧组租来的金器道具,谎称需要“长期使用”,转头就以远高于租价的方式虚报采购,中饱私囊。
郑继荣气得笑出声来:“你买金项链是能当饭吃?”
箫飞哭丧着脸交代:“我在老家谈了个女朋友,这是准备送给她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踏马泡妞还真下血本啊!”
郑继荣怒极,抬腿又是一脚。
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箫飞:“三天之内,这四十多万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来。少一分,你就等着因职务侵占罪进去吃牢饭!顺便再告你个QJ未遂,刚才那姑娘,可没答应跟你上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