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解释道:“他是个可怜人,已经没亲人了,他当兵是在高加索特种山地部队,后来退役了在家乡也混不到什么生活,去了法外当雇佣兵,跟我都在一个连队一个班里,后来我们被派驻非洲执行任务,一起经历了不少战斗,眼看合约期满了可以退役拿高卢身份了,没想到一次路边炸弹袭击,他抱着我挡下了弹片,导致自己受了重伤。”
“其他伤还好说,只是后脑勺有颗弹片打进去也不知道伤了什么地方,医生说虽然痊愈了,但是可能有点儿影响。我后来慢慢观察,除了人沉默寡言了点,别的一点变化没有,而且饭量也增大了……”
“噢……”
宋和平听着这个曲折的故事,不由得心生感慨。
这俩人也算是生死兄弟那种。
难怪猎手这么护着灾星,去哪都带着他。
猎手看到宋和平只是感慨了一句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还以为宋和平已经对灾星有了看法,于是赶忙打保票道:
“就因为这事,我发誓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他挨饿,所以去哪都带着他。其实……他不是克老大,是之前的几个老大倒霉而已。还有就是我观察了很久,他真的没别的问题,我保证!他是很讲情义的人。”
见猎手紧张起来,宋和平忙解释道:“就冲着你们俩这份情义,我不会让你们走,你放心。我出生的时候,算命先生帮我算过,说我的八字特别硬,命很长。”
“八字?”
猎手没听过这个华夏名词。
宋和平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“八字”这个词。
只能糊弄说道:“意思就是我的运气特别好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猎手松了口气。
灾星似乎也注意到他们俩在嘀嘀咕咕,转过头来看着他们。
宋和平连忙拿起一块羊排,在手里扬了扬:“吃,你别管我们,敞开了吃!”
灾星咧着那张满是羊油的大嘴笑了笑,埋头继续苦干羊肉。
猎手问:“头儿,我看你的军事素质那么厉害,以前也是特种部队的吧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宋和平其实很不愿意别人提及自己的过去。
在他看来,当年自己是迫不得已才离开的部队。
一直以来都挺遗憾的。
因此这是他的心病。
“嗯,受过一些训练。”
他没有正面回应。
猎手还想追问的时候,宋和平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