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等。
等一个更重要的“猎物”出现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皮夹克、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、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,领着两个小弟,气势汹汹地走进了那家“小卖部”。
从他们的对话中,苏念慈听到了一个关键的名字——红姐。
很显然,这个光头,就是方浩的债主派来的人!
苏念慈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!
咔嚓!
光头男人和两个小弟走进赌场的画面,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不过五分钟,方浩就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,被人从里面给踹了出来!
他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,抱着那个光头男人的腿,苦苦哀求。
“红姐!红姐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!”
光头男人一脚将他踹开,恶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“姓方的!你他妈当老娘是开善堂的?欠的钱再不还,老娘就剁了你的手去喂狗!”
“还!我马上就还!”方浩吓得屁滚尿流,“明天!明天我一定把钱凑齐!我女朋友……我女朋友明天会给我一大笔钱!”
“明天?”光头男人冷笑一声,“好,老娘就再信你最后一次!明天下午三点,还是在这里!钱要是不到位,你就自己准备好棺材吧!”
说完,光头男人带着小弟,扬长而去。
方浩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,浑身都在发抖。
苏念慈躲在暗处,将这一切,都用相机记录了下来。
她看着方浩那副丑陋的嘴脸,心里没有半分同情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很好。
人证、物证,俱全。
甚至连对方交易的时间地点,都一清二楚了。
方浩,你的死期,到了。
苏念慈悄无声息地收起相机,转身消失在了胡同的阴影里。
当天晚上,她没有回顾家,而是直接去了雷鸣在军区大院的单身宿舍。
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,来冲洗这些……定罪的证据!
在雷鸣那简陋的、充斥着汗味和烟草味的宿舍里,苏念慈用从陈光教授实验室“借”来的显影液和定影液,自己动手,搭建了一个临时的暗房。
当一张张照片,在红色的安全灯下,慢慢显现出清晰的影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