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都留在原地,即便到时候政府查收,也可以查收大部分的钱。
“我决定彻底金盆洗手了。”
阮曦提醒:“这句话不吉利,一般在电影里面,谁说出这句话就代表着他马上就要杀青了。”
“我靠,我收回,”谢忱立马说道。
不过在临挂断电话之前,阮曦还是说道:“希望以后我不会听到你的坏消息。”
谢忱一直帮她做事。
如今两人都得偿所愿,她希望谢忱未来一切顺利。
之后阮曦又去见了两次心理医生。
一开始阮曦并不想要每周都去,但是程朝觉得就当是花钱找人说说话。
阮曦知道他一直很担心自己,所以她也不想反对。
只是那天早上,阮曦去附近送花。
她并不经常负责送花,只是这位客人是个常客,又要的比较着急。
阮曦便亲自跑了一趟。
只是她没想到的是,对方的办公室就在她去的心理诊所旁边。
阮曦过去的时候,就看见诊所的门是关着的。
从窗户朝着里面看去,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您的花,”阮曦见到客人,将花递了过去。
对方连连说了谢谢。
阮曦突然问道:“我能向你打听一个问题吗?”
“当然,”对方笑着点头。
“那家心理诊所今天没开门吗?”阮曦指了指。
客人朝着不远处的心理诊所大门看去,忽地笑了下:“对,他们很少开门。”
“嗯,应该说他们只在固定几天开门,”客人思考了下说道。
阮曦诧异问道:“为什么?”
客人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之前我的同事想要去做咨询,谁知却被拒绝。后来我们才发现这个心理诊所,并不经常开门。”
并不经常开门。
只在固定的几天里开门。
阮曦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但是她并未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