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见辞和她是真正的家世相当,门当户对。
所以当贺见辞说到,他会陪着他妈妈在滇南卖花,程朝不由惊讶。
好在程朝并未追问。
三人下楼之后,依旧是贺见辞开车。
阮曦坐在副驾驶,程朝坐在后面。
车子开到农贸市场后,贺见辞找了一圈才找到停车位。
只是他的车子太过显眼,是那种哪怕不认识,也一眼看出来很贵很贵。
“走吧,大采购,”阮曦看着前面人潮汹涌的市场说道。
三个小时后。
当贺见辞将最后一箱东西塞进后备箱,问道:“没别的东西漏了下吧?”
阮曦盯着手机上的清单。
她郑重摇头:“没有,你和我哥哥搬东西的时候,你们搬一样,我就打钩一项。”
现在清单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打钩了。
“原来过年要买这么多东西,”贺见辞上了车,靠在椅背上后怕说道。
他从小到大过年,家里都有管家还有保姆打理一切。
即便是他妈妈,也不需要亲自准备。
还真是头一回见识这样的阵仗。
“幸亏辞爷了,”阮曦打趣。
贺见辞斜睨了她一眼:“不辛苦。”
只是他说的这三个字里,透着莫名的危险。
让阮曦心惊胆战。
好在这两天是真的忙,他们本来放假就很晚了。
没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。
纪舒倒是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,都是问她过年回家的事情。
阮曦最后实在烦不胜烦,直接将问题丢给贺见辞。
贺见辞接过她的手机,跟对面的纪舒说道:“纪阿姨,是我的问题。我带着曦曦来欧洲滑雪了,今年过年我们就都不回去了。”
纪舒没想到,会是贺见辞突然跟她说话。
又一听是欧洲,她惊讶:“你们去了欧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