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裴靳跟阮云音的婚事告吹,两家当场撕破了脸面。
阮少川至此就没给他好脸色。
至于贺见辞,他和阮曦在一起官宣之后,跟裴靳的关系也微妙了起来。
韩子霄这下真的是左右为难了。
贺见辞朝他睨了眼:“亏你还是姓韩的,怎么,你家老爷子没教过你,政治上最忌讳的就是墙头草。”
“两边不讨好,两边都挨打。”
韩子霄赶紧表忠心:“我跟你那肯定是最好的。”
要是真论关系,他确实是跟贺见辞最好。
两家从爷爷辈儿开始便关系匪浅,所以打小就在一块玩。
可裴靳跟韩子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了,就这么断了太可惜了。”
韩子霄无奈说道。
贺见辞干脆将球杆立在地上扶着,朝他看过来,嗤笑地问了句:“怎么,给我在这儿摆鸿门宴呢?”
“我哪儿敢啊,”韩子霄后退了两步。
他是生怕贺见辞一个顺手,拿球杆抽他。
贺见辞:“这话你跟我大舅哥说过吗?”
韩子霄嘴角抽抽。
这大舅哥喊的是真真顺嘴啊。
“没呢,少川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韩子霄嘀咕。
况且阮少川跟贺见辞的情况还不一样。
贺见辞顶多是两人情敌。
那天裴家和阮家闹起来的时候,韩子霄在现场看那个场面真的是火热。
贺见辞微掀眼皮:“怎么,我看起来是比较好欺负?”
这又哪儿敢哪儿哦。
韩子霄连忙说:“你是看起来比较通情达理,比较讲道理。”
贺见辞嘴角勾起:“倒也没说错。”
您还真敢应这句话!
此时,贺见辞摆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