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少川却一脸感动:“虽然我们是打小的铁关系,说这话似乎有点儿恶心。不过见辞,今天你真的特别让我感动。”
他抬手冲着贺见辞的前胸,轻捶了下。
这是男人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。
贺见辞蹙眉,歪头看着旁边韩子霄,声线懒散:“他怎么了?”
“感动的呀,”韩子霄心底正憋着笑意呢。
他说道:“你刚才坐在副驾驶,把少川感动坏了。”
“他说没想到,你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呢。”
“我为他?”贺见辞都懵了。
显然没理解这是什么脑回路。
韩子霄挑眉:“好了,你别藏着了,你可不就是为了少川。”
“今晚是少川把我们叫过来,你看在多年兄弟情的份上,那么保护曦曦妹妹,少川感动是正常。”
这会儿韩子霄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劲儿。
贺见辞冷眼望着他,呵笑了声。
只是阮少川可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眼神交流。
“走吧,今晚我请客。”
阮少川也不想说的太过分,兄弟之间嘛,不需要说那么明白。
韩子霄揽着他们两个:“走走走。”
“想着刚才秦林洲那表情,我今晚都能多喝几杯。”
*
此时,阮曦开车回酒店的路上。
在遇到红绿灯时,她又转头望着闻知暮。
“他们没打你吧?”她追问道。
闻知暮摇头。
阮曦轻叹了一口气:“对不起,知暮,这次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闻知暮原本一直垂着头。
在听到这句话,他转过头。
“在美国的时候,你因为我被流弹击中的时候,你有觉得是我连累了你吗?”
阮曦愣住,却立马摇头。
“从来没有。”
闻知暮脸上露出一个浅笑:“所以,我也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