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见辞挑眉,却还是耐着性子问道: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应该是从昨晚,今天他没来公司上班,他助理给我打电话,说他昨晚没回酒店。”
“他一直长包酒店总统套房住的。”
贺见辞沉声问道:“所以他只是昨晚没回酒店?”
“曦曦,你先冷静一下,闻知暮是个成年人了,他说不定是去了别的地方睡觉呢。”
其实贺见辞还是说的很委婉。
说不定这小子只是约炮约的忘了回家而已。
“不会的,他不会这么干的。”
“他跟我约定过,不论在外面玩多晚,一定会回酒店。”
贺见辞此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同样走到窗边。
他伸手揉了下自己的眉心,忍不住低笑:“说真的,我真的要跟闻知暮那小子道歉,之前居然会吃他的醋。”
阮曦:“……”
这时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
“你不觉得你管他,完全就像是在管儿子?”
特别是她刚才说的,两人约定不管多晚,都回酒店睡觉。
完全就像是在管青春期不听话的叛逆儿子的模式。
“说不定他突然叛逆期来了,”贺见辞嗓音沉沉。
阮曦明白他的意思。
但她坚持说:“不会的,知暮虽然看起来很贪玩,但是他一向听我的话。”
“况且我们会有这样的约定,也是因为他以前在美国差点被绑架。”
“还有就是,他的手机关机了。”
“之前不管什么时候,他都不会让自己手机关机。”
这也是阮曦很紧张的原因。
闻知暮知道自己要是突然断了联系,阮曦一定会很紧张。
所以不管什么时候,他都不会主动关机。
除非是被动……
贺见辞闻言,虽然心底还是觉得阮曦紧张过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