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音哀求:“妈妈。”
纪舒却望着她:“你刚才是想对曦曦动手吗?”
这一句逼问,似乎让阮云音彻底破防。
“您非要这么逼问我吗?您非要这么对我吗?难道今天我受到的羞辱还不够吗?”
阮云音又哭了起来:“今天本来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一天,结果呢,却成了最耻辱的一天。”
“裴靳当众那么对我,您就不能心疼一下我吗?”
一旁的阮曦听着,原本面无表情的脸,也露出讥讽的笑意。
事到如今,阮云音还在把一切都怪在别人的身上。
这次,纪舒却没有她的卖惨带偏。
她盯着阮云音:“你所谓的收到羞辱,是因为裴靳的三心二意。”
“可是他喜欢曦曦,却又选择跟你订婚,是他的问题,并不是曦曦让他这么做的。”
阮云音:“如果阮曦今天不在宴会上捣乱,不放出那段录音,会出现后面那些事情吗?”
“所以郑佩秋对曦曦的羞辱,她就该全盘接受吗?”
纪舒:“还有事到如今你还没看清楚吗?”
“郑佩秋之所以接受你,是因为你姓阮,她不过是想要借我们阮家的权势,帮助裴靳争夺裴家家产。”
“一旦你没有了用处,这种人只会一脚将你踢开。”
阮云音倔强望着纪舒。
只是这次,她没再反驳。
显然,在经过这场闹剧后,她和裴靳再无可能。
“我们先前一直希望你能跟曦曦和平相处。”
“显然这是奢望。”
纪舒说到这里时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。
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对于纪舒而言,她曾经奢侈地将两个孩子都留在身边。
以为只要给她们最好的生活。
一切都会按照她所设想的那样完美。
“妈妈,”阮云音这次神色终于出现害怕。
纪舒低声说:“我和你爸爸会给你准备一笔钱和房子,之后你尽量少回来吧。”
尽量少回来?
“您要将我逐出家门?”阮云音不可置信地问道。